陈先生一家三口准备出境旅游,需要明确一位亲人为紧急联络人,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。可问题来了,需要书面证明他和他母亲是母子关系。可陈先生在北京的户口簿,只显示自己和老婆孩子的信息,而父母在江西老家的户口簿,早就没有了陈先生的信息。在陈先生为此感到头大时,有人指了一条道:到父母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可以开这个证明。先别说派出所能不能顺利开出这个证明,光想到为这个证明要跑上近千公里,陈先生就头疼恼火:“证明我妈是我妈,怎么就这么不容易?”(人民日报4月8日)
毫无疑问,生活中需要“证明我妈是我妈”式的无厘头奇葩证明,毫无疑问折射的是现实中相关证明过多过滥问题。但客观而言,现实中一些部门或机构要求开开具此类有关证明,一种是可有可无故意卡人的,一种则是必须的。
造成前者的原因,很显然是由于政府等改革不彻底、放权不到位造成的。因此,要破解或避免要求开具这种“证明我妈是我妈”式证明泛滥,则需要的是政府更大力度的简政放权,简化办事程序,方便群众办事。而且,就实际来讲,随着简政放权、便民办事等措施的不断推出,此种无厘头的证明会越来越少。
造成后者的原因,无疑与政府部门间的数据信息不互通、相关信息公开力度不到位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。因此,要破这类“证明我妈是我妈”式证明泛滥,无疑需要政府部门间信息公开的基础上,建立政府社会等有关方面可以共享共用的“政府大数据平台”。
对于进一步简政放权,目前自上而下各级政府正在加紧推行,方案、步骤、目标应当说都不教清晰,我们有比较清晰的认识和可期的路径与结果。但对于政府大数据建设和应用,我们却还面临着诸多难题。也正为此,避免“证明我妈是我妈”式证明,着力点更应放在政府信息公开和政务大数据的建设上。
而就政府公开信息大数据而言,目前面临着部门之间壁垒重重、部门与社会分享信息不畅等诸多难题。一方面,这样的信息对普通大众而言,很多时候并没有直接的用处,呼吁公开的强度不够,有关方面重视和公开的也动力不足。
另一方面,认识存在偏差或出于种种顾虑,把诸如地方政务信息等资料视作地方秘密,或地方资产,要收取一定的费用或利益交换,否则不愿轻易对外提供。
再一方面,我国总体的政务信息公开力度还不够大、不够充分,政务信息公开还仅限于标准的政务文件等显性的强制性公文等,而关于政府部门获取的地方地图等政务产品资料,被认为不是政务信息,不予或怠于公开。
但归结起来,根本上只有一条,地方政务信息公开的强度还不够。试想,如果地方政务信息公开的力度够大,有关方面要求公开的压力够大、要求够明确,甚至有明确的政务信息公开清单,相关政务信息的公开还会像现在这样疲软和无力?地方政务信息公开够充分全面了,社会等有关方面获取地方等信息建立相关大数据库的工作,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举步维艰,甚至重复浪费。
因此,要想破解避免“证明我妈是我妈”式证明乱象,目前着力点应放在在政务等信息公开上,利用信息公开的力度和速度,促进政务部门间以及政务部门与社会间信息的进一步畅通,打通政府大数据不透明、获取难等问题,从而破解地方“政府大数据”壁垒问题,从而让数据多在部门间飞跃,群众办事少跑腿。



